
以前的小团队是1名高级开发人员 + 5名初级开发人员,以后是1名高级开发人员 + AI 大模型。
From:阮一峰 科技爱好者周刊(第 348 期) – Hacker News 读者

以前的小团队是1名高级开发人员 + 5名初级开发人员,以后是1名高级开发人员 + AI 大模型。
From:阮一峰 科技爱好者周刊(第 348 期) – Hacker News 读者

除非你参与过历史遗留项目,否则你不能自称高级工程师。
From:阮一峰 科技爱好者周刊(第 348 期)
– infobip.com

我的编程风格是”面向痛苦的编程”。什么问题让我痛苦,我就去解决它,最痛苦的,最先解决,不痛苦的,就不去碰它。
这种编程可以确保你始终在做重要的事情,从而极大地降低了风险。
From:阮一峰 科技爱好者周刊(第 345 期) – 《面向痛苦的编程》

企业编程必须始终依赖流程,而不是个人。
个人能力很重要,应该鼓励,但不能指望它,否则软件质量将不一致,没有可持续性。一旦顶级程序员跳槽,公司就会陷入困境。
企业应该努力改进工作流程,而不是努力改进人员,始终坚持流程优先于人员。
From:阮一峰 科技爱好者周刊(第 346 期) – 《创作系统,而不是创造英雄》

只有那些有耐心做好简单事情的人,才能获得轻松完成困难事情的技能。
From:阮一峰 科技爱好者周刊(第 344 期) – 席勒,德国诗人

用户对 AI 越有信心,就越不会进行独立思考。反过来,用户越不信任 AI,就越可能质疑结果,验证信息,并深入思考。
用户并不懒惰,很多人都是经验丰富的专业人士。但当工具快速、自信、清晰地给出结果时,他们就会出于惰性,放弃困难的部分,不再质疑,不再核实,全盘接受。
From:阮一峰 科技爱好者周刊(第 344 期) – 《AI 导致批判性思维逐渐崩溃》

各种宗教都驱逐异教徒,不是因为他可能是错的,而是因为他可能是对的。
From:阮一峰 科技爱好者周刊(第 343 期) – Edsger W. Dijkstra

愤怒是一种具有破坏性的情绪,会让人产生报复的欲望,这不利于你的根本利益。更理性的方法是,不要先想到报复,而要想想你与对方有没有共同利益,寻求合作和谅解。
From:阮一峰 科技爱好者周刊(第 343 期) – 《超越愤怒》

一个优秀程序员,最开始是实施者(implementer),然后进化到解决者(solver),最后变成发现者(finder)。
From:阮一峰 科技爱好者周刊(第 343 期) – 《实施者、解决者和发现者》

使用 GitHub Copilot 后,我得了一种叫做”Copilot 延迟”的病。这种病指的是工程师在每次操作后都会暂停,等待 AI 提示他们下一步该做什么。
很多工程师有了 AI 以后,就做不到只靠自己了,要靠 AI 告诉他们下一步。这类似于初级程序员在刚开始时,依靠资深的同事的指导开展工作
From:阮一峰 科技爱好者周刊(第 342 期) – 《AI 让开发者变蠢》